“那小妮子不算你們，找她的人除非直接接觸你們，否則難以知道你們同她的關係。”太乙真人沉默了一下後，方才說道：“太久遠的事情，貧道也記不得了，燕小友有何疑問，不妨先說說，看貧道是否還記得。”“方師弟比其他人走得更深，其中一些隱秘，確實是他最先觸及。”“那株嫁接出來的人參果樹呀……”燕趙歌摸了摸自己下巴。黑影終於浮出水麵，赫然是一頭碩大無朋的鯤魚！燕趙歌催動群龍殿，同北冥分身一起幫自己穩定住身形，然後再次取出從白子明那裏得到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