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地坐鎮的廣乘強者，修為最高者，是數年前終於突破幾十年的瓶頸，超凡入聖的太上長老張昆。方準聽了，徐徐點頭：“如此說來，情況還好。”“但現在不到外罡境界，居然能把晁師弟打成這樣，倒實在是出人意料。”“你……”李興霸梗著脖子，試圖抬頭看向燕趙歌，但卻被壓得不得動彈。“穿白衣的那位錦帝陛下來不了，女帝陛下也來不了……”燕趙歌輕輕呼出一口氣：“怎麽看，事情都不是孤立的，而像是計劃好的。”他身旁一人下意識問道：“莫非那燕趙歌此前悄悄返回那方下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