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步虛眼前驟然一花，聶驚神已經到了他背後。寒氣此刻已經散盡，本就隻是為暗殺爭取一線時機，如今已成過眼雲煙。三清本一體，道法之間互通有無，又皆別具一格，玄之又玄。先前被練祖琳攔截劉錚穀之後，莊深再無任何顧慮，凶狠攻向燕趙歌。“當然，我相信你肯定是不會輕易開口的。”燕趙歌齜牙一笑：“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和辦法讓你張嘴。”沒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天才，但燕趙歌已經成長到現在的程度，足以讓安清霖這個級數的大佬強者將之放在平等的位置上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