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來到靈犀島眾人麵前停下站定，乃是一個儀態威嚴，四十歲許的中年男子。光芒變得不再曼妙，但燕趙歌已經可以看到，粟米沙塵般渺小的光輝中，竟然還隱藏別樣世界。從燕狄到徐飛到燕趙歌本人，都數落他一通，他全不在意。之前從西方極樂淨土裏被拋出來，燕趙歌第一時間就已經聯係了封雲笙。於是大破滅後的人們隻好在廢墟上重新起步，就顯得一些當代的東西，相較於大破滅前，稚嫩而又簡陋。他們的心思，燕趙歌也能大致猜到，因為方肇洪四人的屍首，都被自己毀了，對方找不到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