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猜測，他可能是以自身為劍，假借外在整個天地作為磨劍石，每時每刻，永不停歇磨礪自己。“天雷殿的年蕾，蒼茫山的淩慧，碧海城的陳素婷，大日聖宗的……”燕趙歌一個一個辨認過去，目光在大日聖宗那裏稍稍停留。語氣倒是很隨和，不含訓斥之意，眾人聞言紛紛說道：“長老說的是。”聲音從冰柱裏傳出，然後就見那人影，變得清晰起來。但親眼看著武聖一重的燕趙歌，一掌打死武聖三重境界的對手，那衝擊力，讓白子明二人都感覺背脊一陣發寒。他一把抓住常震的手，直接將他手指、手骨、手腕一起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