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海劍閣長老心有同感，他雖然境界更高一籌，但對上眼前這個中年女子，也不好輕易言勝。年紀輕輕的少女，比自己的對手，蒼茫山武者還要穩重雄厚，牢牢將優勢握在手中。“說已經打破，可能還早了些。”燕趙歌微微仰頭，有些出神：“但這次的計劃如果成功，曾經一切，怕是就真的一去不複返了。”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燕趙歌和孟婉眼前。燕趙歌視線看過來，封雲笙想了想，還是沒提這茬。“對方想讓我的死，看上去自然一些，就仿佛隻是我和蕭升之間的私怨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