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去，就見重重汙流在燕趙歌的攪動下，所形成的巨大漩渦越來越不穩定，在大海中劇烈搖晃著，仿佛高樓搖搖欲墜。但她仔細回想當初的經曆，確信不是自己這裏出的紕漏。他如果在大殿中隨意活動，也會被指引中樞那裏的北冥分身觀察到。對他無情絕情的一麵來說，熒惑戟就是個禍害，徹底清除是最好。看來先前在天胤洲和辛河洲的大戰，齊煒、康夫人確實主要針對他燕趙歌，而沒有理會張焯、戚長老、嶽寶琪等人。封雲笙又正好不在，廣乘山最終還是決定不發邀請函給玄留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