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阿虎靈光不顯於外，燕趙歌和燕閃一樣，成就先天後，並不收斂頭頂靈光。仙有五氣，除了正氣之外，其他四種仙氣，都已經被張步虛煉化，並合而為一。旁觀的秦歡嘖了一聲，看著言小酒彎彎嘴角，神色變得有些複雜。他的兒子康錦源，曾經在燕趙歌的竹杖下吃過大虧。不僅僅是他化為靈山如來佛祖超脫後沒有留下寶貝，當年他上古紀元時名動天下的寶貝，也沒聽說有哪件流傳下來。燕趙歌神色鄭重了一些，徐徐說道：“恢複需要時間，而且一些所需的物資和環境條件，還不齊全，要收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