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著司空晴言道：“此前你們外出曆練，雖然有人帶著，但總體而言，不到生死關頭，不會管你們，宗門也是考慮鍛煉效果的。”符紙上的朱砂圖籙也都已經消失不見，被包裹的那一截絲絛，同樣不見了蹤影。“沉河之水？”燕趙歌恍然。雪冷長河雖然是純粹護身法門，本身沒有攻擊力，但卻並非一味被動防守，而是寓攻於守，暗藏伏筆。心中雖然這樣想，但燕趙歌神態輕鬆，劍斬康茂生的同時，一掌打向張焯。這是燕趙歌來界上界之前，墨老人曾經鄭重告誡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