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從內到外，透射出炯炯光明，仿佛置身無邊黑暗中，也永恒不滅。他更有上品聖兵雲轉天光劍在手，這時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呈現在燕趙歌和高清漩眼前的是一副雋永的畫麵，橫亙於半空裏，曆久彌新，始終不散。這幾乎沒有利益可言，至少眼下看不到利益，雙方此前也少有交情。如果沒有燕趙歌奇兵突出，最後決勝負，還是在索明璋、白鹿精、丹殿殿靈三者之間決定。雖說燃燈上古佛謀九幽這一局，最終到頭來還是要成全九幽，但不給自己榨取到足夠多的好處，那就不是燃燈上古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