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來，牽了封雲笙的手，一同走出洞府。方準說話條理清楚，客觀公正，對自身仍然有疑惑的地方。不添加任何主觀判斷，隻是將自己已知的信息，完整客觀的羅列出來。隻是瞬間，北方至尊就見麵前出現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正是他自己的模樣。但是，當他覺得燕趙歌比錦帝更有趣的時候，他就會轉而幫助無情一麵越來越占上風的錦帝，而同燕趙歌作對。燕趙歌便即離開界上界，來到天地界域之外的宇宙虛空中。道祖並未真正降臨，但其注意力已經明顯轉移到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