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還沒有親眼看過燕狄與人交手，但聽熒惑戟提過幾句傳聞後，與昔年所知道的事情印證，已能猜出大概。他若前往皇笳海廣乘山下八極大世界，燕趙歌也沒太好辦法。一個月時間從外罡初期突破至外罡中期，半年時間從外罡中期突破至外罡後期。沈士成既痛惜門下弟子隕落，又擔憂自己的女兒。秦長老第一時間，也是微微發呆，燕趙歌情況特殊，當初在臨淵城從內罡境界突破到外罡境界，有專門向他和山門那邊報備。但現在不論是陽帝，是黑衣錦帝還是阮明言，都絲毫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