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漸漸遠去的玉泉界，佟欣霖等人微微沉默，但很快恢複如常。他雙手左右開弓，各多一件東西。老者頷首：“是啊，在移動，對於大羅之下的人來說，速度挺快。”但眼下，卻有一個先天宗師，而且至少先天中期的宗師強者，一直鞍前馬後圍著燕趙歌轉，給他當隨從！“對付令嬡的話，您自己就把事情點破了，對付我的話，我這會兒壞不壞您的好事，您不都是想要殺我嗎？”回過神來，封雲笙嘖嘖讚歎：“雖然從前也聽過你的大名，但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並非誇大，而是太過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