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前方樹下的索明璋，沒有太過避諱，輕聲向一旁的熒惑戟問道：“前輩，當年火曜熒惑上尊和木曜歲星上尊，為什麽分開？”但傅恩書事後盤問尹流華，弄清楚常震對她盤問的細節，立刻就能發現常震別有居心。徐飛同樣停步，看向燕趙歌：“那需要先找到辰皇陛下的弟子楚前輩才行吧？”他們的心思，燕趙歌也能大致猜到，因為方肇洪四人的屍首，都被自己毀了，對方找不到也是正常。燕趙歌沉吟著說道：“不知道越師伯和地皇誰先回來，所以不能一味枯等，必要時候，隻好去找女帝陛下了。”“唔，有了些變化。”燕趙歌抬頭看了片刻，若有所思：“應該是娘親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