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光是聽說沒有用，隻有親身體會，才知其中究竟。隻是不等他出手，便有一麵漆黑的古鏡同樣浮現，同白蓮遙遙相對。北冥分身收好群龍殿後，身披嶄金鎧，手持雲麾槍，槍鋒一引，頓時荒古大潮縱橫，鯤鵬出海。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他們相互之間或許也矛盾重重，但眼下因為戊己杏黃旗，因為青蓮寶色旗，乃至於因為燕趙歌本人，卻都隱隱結成同一陣營。他們此刻，或許隻以為趙昊有奇遇，又或者此前一直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