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普照峰，看著普照峰頂，那直貫天際的靈光，雙目裏，終於浮現幾分希望的光彩。當然，仍不可能是無限量的供應，但上限怎麽說也比三件要高了。燕趙歌仿佛立足無邊黑暗中，靜靜看著麵前沒有光亮的虛空，那裏仿佛有一雙眼睛睜開，同他對視。雖然受困於走火入魔之厄，麵對如意心雷被炸的暈頭轉向，但錦帝一身修為仍然強橫，真仙之身無量無漏，橫掃人間。倒是燕趙歌，因為大破滅前在天庭神宮接觸過，所以反而能勉強分辨。待到燕趙歌一腳將人踢飛出去，右側那個老者終於按捺不住：“燕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