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自己察覺情況有變化，又或者索明璋通知了他，他便也來到這一帶。鄭明和陳智良對視一眼，便是在界上界生活長大的人，真正親眼見過乘風天舟的也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下一刻，燕趙歌便感覺到有一個強大的意誌從前方傳來，不問可知，那是碧海武聖宋無量。打爛了這裏，甚至還可能更有利於玄都大法師煉化。但相較於現在滿世界尋找近乎絕跡的東西，這條道路還更靠譜一些。這時，他霍然睜開雙眼，目光仿佛穿越重重虛空，達到更高的天穹之上，直接注視界上界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