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狄、石鐵和那碧海城長老，都神色不變，靜靜看著那個滿是白光的方向。“這你就滿意了？”陳乾華表情卻有些嫌惡：“出乎預料，才是人活著最大的樂趣，早已知道的事情，有何樂趣可言？”綠燈亮起，他很努力地輕踩油門，又將空調往下打，生怕她睡得不安穩。所以，幽明大帝的遺產成了忌諱，一向對仙庭敵視的通明大帝成了界上界的黑曆史，而可能得到天元石碎片的雪初晴，遭到緝捕。聽到顧章之名，燕趙歌腦海中浮現一個人的身影。“是啊……”雲征大帝遺憾的點點頭：“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