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眯縫起眼睛：“但並非他對自身道路失去信心，而是因為，他壽元將盡。”燕趙歌哼了一聲：“不管我滿不滿意，那廝的動機都包藏禍心，憋著壞水呢。”後勤警員一邊做筆錄，一邊心裏納悶，怎麽這三人中的年輕男女這麽麵熟呢？好吧，雖然見過這麽多次，這人還是沒認出自己來，實在是讓她有些挫敗。哎，就當他關心則亂吧。但他發現，眼前的燕趙歌，不僅不能用平常人的標準去衡量，連他固有認知中那些絕頂天才的實力，都不足以評估燕趙歌！孟婉輕輕握住陳明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