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觀看上去比以往滄桑疲憊許多，完全是心境自內而外的投射。那是大破滅前，同整個寰宇大千對立的存在，天下至汙至穢至邪之地。繼續死戰到底，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死在燕趙歌手上，不會有第二種可能！那金甲武者心中駭然，他全憑中品聖兵的力量，才能與燕趙歌的北冥分身相鬥。凡人百姓，看不見這奇妙景象，隻感覺心頭悵然若失的同時，心思似乎又有些靈動鬆快，但更多的還是茫然。馬嶽看了看自己一身白衣，再看看司空晴白衣外罩的藍袍，目光深處閃過一絲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