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吾而言，她是弟子，也是世侄女，男女有別，不宜像從前那般隨意了，是吾先前思慮不周，所幸亡羊補牢，猶未晚矣。”封雲笙、哪吒等人霍然回首，看向陸壓道君。“我有個問題，你們年輕人現在是不是很流行開放關係、一腳踩兩船啊？”之前苦心經營這麽久，總算看見曙光的良好形勢，隨時可能盡付流水，全化作泡影。從三層到四層，燕趙歌可以明顯感覺到，仿佛經過了什麽阻隔。可眼前虛空一閃之間，一道黑色身影飄過，黑衣錦帝展開太始空明體的功夫，已經越到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