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同陳乾華對視，看著對方微微發亮的瞳孔，心中一動，隱約覺察幾分不同尋常。他本名張清潮，原也是同高清漩、狄清漣師姐妹一樣，同屬“清”字輩，第二字用水字邊。燕趙歌先皺眉，然後眉頭舒展開：“原來如此，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三清本一體，道法之間互通有無，又皆別具一格，玄之又玄。從外麵看，碧海城內城中心大殿的頂上，一道粗大的碧綠水柱向上升起，同城廓上方的碧海穹頂相連。至於仙庭外道出身的真仙大帝，一對一碰上賀勉，更是隻有挨打沒法還手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