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頭頂，玉輦旁邊侍立的童子童女這時齊齊衝著乾元大帝和曹捷、莊深等人行禮。北冥分身也不多說什麽，手指在半空中劃一個光圈，形成光影幻境。此刻的光影留痕中，她神情安然恬淡，看不出傳聞中的強勢與霸道。下方恐怖吸力消失，海麵上方眾人，不再需要停留盼盼背上，方才能站穩腳跟。燕趙歌搖搖頭：“對他來說，水已經渾得過分了，三大聖地一起盯著東唐這片地方，他根本潛藏不進來。”“界上界謫仙，燕趙歌。”雖然是第一次真正見麵，但賀勉也認出燕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