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白線虛無縹緲，並非實在光線。封雲笙沉默了一下後答道：“從山門逃出來之前，封牧歌就已經是封雲笙了。”封雲笙瞪大眼睛：“你堂堂廣乘公子，揚名天下的新一代天驕，卻跟弱小婦孺搶口糧，於心何忍？也不怕墜了你的名聲？”景清洲地界，幅員遼闊，不過對於已經達到武聖修為的燕趙歌而言，倒算不得很大。“唉！”普賢菩薩歎息，不過他神情很快恢複如常。受人攻擊時，身體有若虹光，似虛似幻，難以捉摸，對方的攻擊直接穿虹光而過，難以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