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眉頭輕輕蹙起：“你說，會不會也有人為此而甘願投身外道，接受度化？”許是太過安靜，顯出幾分尷尬，明瑄抬手開了電台，片刻過後，車內流淌著悠揚的音樂，氣氛也輕快了幾分。一旁的人，除了龍泉大帝以外，包括龍雪寂、高雪泊兄弟在內，還有雲征大帝和錦繡大帝，也都有些意外，繼而一起向高清漩道賀。就算暫時戰局緊張，分不出身過來探查，稍後也肯定會有人過來。這和燕趙歌的個人風格有關，出手淩厲霸道，便是對上修為實力相近的對手，也往往在很短時間裏便分出勝負，決出生死。於是燕趙歌笑眯眯的看著張選：“升靈九劍是吧？他們的下落，閣下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