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一個活扣，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反口，當然前提是年琛被我或者被令尊幹掉，如此髒水可以盡數潑在年家祖孫身上。”本就漆黑的虛空，被這幽暗一染，徹底變得一點光澤都沒有，甚至生出油膩無悔之感。紀旭又朝言小酒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目光。燕趙歌微笑道：“跟真正的甘霖雨露相比，還差了不少，不過僅以目前的條件來說，已經很難得。”封雲笙抱著自己養的小黑狗肉肉，這時轉過頭來，一本正經。“不過，即便如此，後續一切，也是難以避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