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身後一眾大日聖宗弟子揮揮手：“都上來各自挑選吧。”他們之間的大戰，若是放手一搏，對周圍環境破壞太大，到了域外虛空便沒這重顧慮。當時隻是有備無患，防止解明空一著不慎落在邪魔手中，讓局勢平添變化。但可惜來時容易去時難，燕趙歌平靜望著他們的背影，發出一聲輕喝。透過那傷痕，透過那黃光，就像是在俯視黑暗的深淵，整個人仿佛要不由自主投入其中。無盡的悵恨，執念，憤懣，不甘，仿佛凝結為實質，超越時間和空間的界限，充斥整個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