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瑛看著孟婉，輕聲問道：“婉兒，你不願意牧歌那孩子難做是嗎？”雖然這個稱謂，或者說代號，也可能是指別人。常震劇痛之下，清醒過來，待要說話，燕趙歌嗬嗬一笑：“我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便已經足夠，不需要你服。”這些紅色冰晶，看起來就仿佛鮮血凝結而成，從中散發出陣陣寒氣。甚至是對於界上界一些中小宗門，乃至於幽暗宗、北海劍閣這樣的勢力來說，也同樣價值連城。隻是楊戩用這東西跟誰打交道，燕趙歌腦海裏若隱若現有幾個猜測，一時間不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