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裏，瞬間出現四個燕趙歌！他雖然不參與下任掌門的競爭，但話語權極重，便是當代老掌門都很看重這個大弟子的意見。天地間，仿佛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要把眾人齊齊吞下。“雖然不是平天大聖牛魔王，不過也是老妖怪了。”燕趙歌三人麵麵相覷，明白了妖族底氣所在。“能做利人又利己的事情當然最好，但除了對部分特定的人以外，在利己和利人之間如果隻能選一樣的話，我多半選擇利己。”灰袍道人的臉孔變得猙獰，幾乎褪去人形，現出蛟龍頭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