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目光有些幽深：“要麽，是確實就這麽仗義，要麽，他們誌不在此，有別的目標。”“眼下在界上界，本門還隻能算是剛剛站穩腳跟，影響力有限，你在外行走，比司空師妹當年要危險的多。”孤身一人於這荒蕪虛空中鎮壓大魔，千年如一日。然而言小酒無暇他顧，她正琢磨著剛剛的問題，沒想出個好開場白，結果還是對方先發製人。不過，到了大宗師巔峰的境界，進步本就困難，超凡入聖更是一道常人難以逾越的天塹。其他宗門的人看向燕趙歌，有的人心生怨懟，覺得是燕趙歌造成正道內耗，但此刻卻也不敢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