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燕趙歌相信對方會投桃報李。笑過之後，燕趙歌正色問道：“老爹，風師伯他們帶回山的人，你們都看過了吧？”兩人劍勢再次彼此消弭，眼見燕趙歌劍勢已盡，陸問的劍勢卻陡然一變，身形轉動。更何況，就算燕趙歌沒有那麽恐怖的手段，僅看他自身，年紀輕輕達到大宗師九重，元符後期境界，這樣的天賦實力，古今無雙。局勢轉變，看法觀點轉變，也在潛移默化影響人的立場與決定。雖然事後還有些沒緩過神來，但在當時生死一刻間沒有手軟，司空晴的心誌確實值得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