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已經可以麵色不改，朝他和其餘人禮貌點頭，客氣而疏離，就像一個陌生人。燕趙歌眼前一亮：“果然，原先的品質很好啊，鐫刻於其上的鏡界穿行之法法門，也頗見火候，精細入微。”燕趙歌仿佛立足無邊黑暗中，靜靜看著麵前沒有光亮的虛空，那裏仿佛有一雙眼睛睜開，同他對視。燕趙歌手裏多出一樣東西，卻是一塊半黑半白的金屬碎片。他始終保持，自己眉心，正對太陽，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線，連通天上大日，和阿虎的眉心。直貫入腦。不過，燕趙歌等人尚在，封雲笙心中有了念想，便舍不得直接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