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就是吧。”封雲笙終於還是有點吃不住勁了，不自禁縮縮脖子，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脖頸後仰，靠在燕趙歌肩頭。燃燈上古佛皺眉，索性停下腳步不再試圖後退。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似乎有個少年衝了過來，臉上沒什麽表情，手裏拿著塊磚頭，幹脆利落地往那青年頭上拍。罡氣凝結成靈紋，在空氣中留存，久久不散。他隻是一邊繼續尋找封雲笙留下的線索行蹤，一邊關心孟婉有否不適。眼下的燕趙歌與廣乘山，不是現在的他所能對抗，留下來不過以卵擊石，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