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是當前凝聚自家勢力，另一方麵也是自身超脫後留下照應。傅恩書性格一貫爭強好勝，但此刻隨著石鈞超越自己，她似乎終於釋然了。一邊想著，燕趙歌朝靈寶天尊的神像行了一禮：“天尊勿怪，弟子可絕不是嫌棄您老人家，元始天尊在上，弟子更不是嫌棄您。”語言是大破滅前的古語，海正傑也勉強能聽懂。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說，六大聖地之下這些一流勢力和二流勢力，也存在同樣的問題。畢竟穩固的香火願力，除了信仰大戰以外，也需要休養生息，張弛有度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