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歎息一聲，接著說道：“雖然悲痛，雖然自責。雖然愧疚，但可能，仍然會是相同的選擇吧，師父他……”並非虛影，更不是幻覺，而是燕趙歌仿佛當真同時存在於時空裏的不同方位。“有點不對勁。”燕趙歌眯著眼睛：“太過順利了……”但那仿佛整個世界一般的山川鎮壓下來，守護陣法頓時晃動，道道陣紋連續破碎。他目光微微有些飄忽，環顧四周圍，掃視殿內廣闊無垠的茫茫宇宙。三清一體，道法有互通之處，這赤明劫經的道理，便和玉清元始天書中的陰陽天書，以及太清先天五太中的太極陰陽掌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