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片刻功夫，他臉色連續變了好幾次，最終重新變作一副狐疑模樣，盯著燕趙歌不說話了。燕趙歌的劍氣鋒芒，收發隨心，將人貼身衣物破開，或者在人衣服表麵上寫字，對方都不會有任何察覺。先前第一輪比試，和之後第二輪實際交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論純粹的根底，樊秋甚至還要略勝幾分。常震盯著封雲笙看了半晌後，慢慢的說道：“確實需要當麵對質，但不是跟你。”燕趙歌在旁觀察，藍衣女子本身並無異樣。他霍然轉頭，目光如電，看向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