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仙劍本就千變萬化，隻要拿捏其中分寸，也不會像當初第一次出手擊殺農宇軒等人的時候那般容易被認出。燕趙歌輕鬆的笑道：“當然不是巧合，我就是專門來找我師侄的。”隻不過，相對於那裏的向“上”，這裏是不斷向“下”，越到深處，越是玄奧古老，攝人心魄。他淩空書寫一道又一道靈符，符文沒入閣樓內的虛空裏，接觸不到建築本身，便告消失。良久後，封雲笙輕聲說道：“燕師兄，我承認，我心中有不甘，有奢望，有幻想。”隻是，究竟會發展到哪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