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封雲笙，登臨大羅不過五十年左右的光景，但已然不懼雲程萬裏鵬、袁洪這樣的萬古巨擘，幾乎是複刻了索明璋的傳奇。他略微讓開一條路，康錦源連忙衝出，但立刻又被燕趙歌和北冥分身困住。雖然麵前三大見神層次的武聖強者當麵，但燕趙歌神色如常。他整個化作一道流光，瞬間穿越天際，仿佛無視時間的存在，無視空間的距離。燕趙歌自稱因為幽明十二法參悟混沌的緣故，並無異樣感覺。他苦笑著看向對麵同樣一臉懵逼的關靜瓊等人：“燕先生，你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