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離那扇虛幻無形的大門，卻越來越近。天地造化仿佛被毀滅，一切都被打碎，要重歸虛無，完全一派末日景象！這個道理羅誌濤未必不懂，但他不能去想，否則無止盡的絕望，將徹底淹沒他，摧毀他的意誌。“至少還是有守有攻，燃燈上古佛還沒徹底撕下臉皮不要。”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楚黎黎”語氣不慌不忙，既不過分懇切，令人覺得蠱惑，又充滿了誠意，叫人禁不住心生好感。而在對麵，一個黃衣青年，正一臉不忿：“燕趙歌，你他嗎不就是有個好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