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對於想要砥礪自己的封雲笙而言，這是必走的道路，於是也隻能苦中作樂，自我打趣了。無數鱗片崩飛，在天地間再次灑下一片血雨。但除此以外，還有其他多名強者。不僅僅是血龍派眾人，其他宗門的人，又何嚐不惦念？自家得不到，也不希望別家得到。舉個簡單例子，理論上來說，對自身戰鬥力提升，氣之華和神之華一外一內，比精之華來得要明顯，尤其是正麵作戰的時候。王正成對於弟子的猶疑並沒有感到不滿：“旁人不好說，但他一定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