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答道：“長輩所留，在下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在他麵前的白衣女子，自然便是曾經和他同為八極大世界大日聖宗弟子的孟婉。感受到那玉璧中傳出的靈氣波動，甄長老瞳孔頓時微微收縮：“和遺跡那裏如出一轍，果然是開啟遺跡的鑰匙。”連營，到死那一刻恐怕都還沒徹底明白，他不過是姚山手裏一枚棋子，是姚山暗殺計劃中的一個環節。“說已經打破，可能還早了些。”燕趙歌微微仰頭，有些出神：“但這次的計劃如果成功，曾經一切，怕是就真的一去不複返了。”燕趙歌轉過頭來：“芸姨，看來還需要在這裏叨擾你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