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即便康複蘇醒，也可能大傷元氣，損及根基。燕趙歌搖搖頭：“對他來說，水已經渾得過分了，三大聖地一起盯著東唐這片地方，他根本潛藏不進來。”莫說前方是熊熊烈火，似乎就算天穹地獄，仙佛眾神，隻要阻攔在刀鋒前進的道路上，便一起斬殺，摧毀，碾壓！回過神來，燕趙歌看著眼前的血色漩渦，心中飛快閃過念頭：“雖然漩渦仍然凶惡，不過已經有強弩之末的勢頭……”別管是有心還是無心，至少這份能耐說明燕趙歌在陣法之道上，有不俗造詣。否則碧海城中人不失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決心，未必想不到類似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