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芍的目光漸漸渙散，臉上反而流露出釋然的神情。燕趙歌和燕狄都不以為忤，而是一起點頭：“如此說來，這位尹教主，確實是難得人物。”燕趙歌靜靜說道：“當年，是林師妹自己做出選擇，我並沒有主動介入他們二人之間。”康夫人和譚瑾等人，同樣也意識到這一點，不急不躁同漩渦對抗僵持。同燕趙歌一樣的白衣藍袍，袍服邊緣輥著黑邊，一頭長發簡單紮成一個馬尾，披在身後。燕趙歌看了紙鶴一眼，知道是一種特殊的傳信秘法，慣用於家族血親之間，方便長輩尋找救援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