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完全可以毀去自己身上被劃破留字的外袍。他的目光變得冰冷森然，與頭頂上方即將崩解的男童如出一轍，對其他人視而不見，隻是注視燕趙歌。不過，即便道門最終勝出，有人成功登臨道境，局麵也隻能說比現在更好，卻不能說高枕無憂，可以開始橫掃四方了。他心裏當然是向著石鈞的，各種設想自然也是怎麽對石鈞有利怎麽來。仿佛這爐子，此刻仍然置身於天庭神宮的丹殿裏，從來不曾移動過。下一刻，一個強大意誌在荒古寒淵內出現，仿佛從沉睡中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