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微微一恍惚，眼前景象也在變幻。燕趙歌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麵前那張同自己一模一樣的麵孔。龍雪寂登仙之後，碧遊天便有說法流傳，賀勉很可能已經勝過高雪泊，而成為碧遊天武聖第一人。他甚至感受到有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從遠處向自己看來。燕趙歌同北冥分身匯合，然後就見那九條獨眼黑龍一起發出浩蕩長吟，身形不再盤旋於深淵內，而是想著上方衝去。畢竟，昔年未入外道，沒登大羅之前，身為劍菩薩的他，在佛門正宗同層次高手中，也是有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