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哂然一笑，站在原地不動，周身道道氣流湧現，籠罩全身。其人目光更是銳利，仿佛隻是目光過處，時空便被斬破。所以在中古紀元，本該已經超脫的道德天尊再化太上老君現世，就引起一些人猜測，懷疑其實乃是太上天魔所化。宋潮看著司空晴的身影，歎息著說道：“上次通天會盟時就有感覺，但那時也不曾發現，這位司空師妹的天賦當真驚世駭俗。”燕趙歌斜睨趙昊一眼，心道：“煙雲散果然是你弄出來的。”雖然未必有燕趙歌父子看得那麽明白，但他們在此觀戰，也勝過平時自己無數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