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上下打量燕趙歌，半晌後突然說道：“不單純是永夜之雷。”燕趙歌手下不停，駕馭盼盼向前猛衝，身後突然有強烈危機感湧上心頭。同門之間，如果不是有仇怨的話，尋常的切磋喂招，發揮正常水平不難，卻很難有超常發揮。光團流動的速度明顯放緩，不再形成連綿不絕仿佛一線的光流，而是一個個光團，依照某種規律軌跡，緩緩移動，清晰可辨。雖然心情複雜，更有少部分人感覺受到蒙騙而心生怨恨。“歲月之劍……”燕趙歌嗬嗬笑道：“時光的流逝，的確是世間最強大的存在之一，能改變許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