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這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在一旁點點頭，解答了他的疑問：“哪吒道兄，擊殺了白雄尊者。”大日聖宗那邊的情報，收集起來自然困難許多，燕趙歌手頭的信息，也零碎而又簡單。一副急著下線交公糧的模樣，氣得言小酒牙癢癢。七子各有師承，並非全數出於老祖師門下，但都是上清嫡傳正統。高晴搖搖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然不是，我有叔祖是隨曾祖父姓龍的呀。”劍光下，高清漩本尊和分身都屹立不動，而其子龍雪寂則盤膝坐在甲板上，麵前一柄長劍，劍鋒刺入甲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