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開了竅似的，淡定地為言小酒解釋了幾句，又若無其事地要來了那醫院的地址。燕趙歌腳底在一塊浮空島碎片上輕點，整個人一躍而起，跳到盼盼背上，阿虎緊跟在他身旁。兩人就仿佛黑夜中的兩個螢火蟲，讓人想不注意到他們的存在，都有些困難。說到這裏，石鈞神情變得陰沉下來，澀聲說道：“當時，沈姑娘和幾個血龍派的人也在一旁。”當初武聖三重境界的北冥分身無法戰勝武聖四重境界的光明宗長老程鬆。燕趙歌笑道：“若如此，自然是最好，若我有閑，可能也會去湊湊熱鬧，到時候還望三壇海會大神容我等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