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找一個接班人。”燕趙歌看著索明璋，點點頭：“自己超脫，然後讓自己手下頂上這個位置。”同一時間，封雲笙手中長刀橫向斬出，看似平平無奇，無聲無息。“嗯？”方坎盯著燕趙歌，心中大奇，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推演燕趙歌的招式變化，心念動向，變得不那麽容易了。能攝拿走六位仙橋武聖似乎也鄭明這一點。“……魔魅之儀？”陳乾華愣了愣：“這是傳說中大破滅前，道門強者用來誘引伏殺九幽魔頭的魔魅之儀？”這位象征萬物從無到有的玉清道祖，形象難以描述，難以言說，難以揣度，仿若虛無。